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娘娘快跑您的昏君也重生了

053:走着瞧2

  宫门口,崇凛和玄裳分别领着一匹空马,两个人各自垂着头,互不搭理谁,玄裳抬头看见了玄月回来了,忙跟玄月招呼手。

  但是一看到玄月旁边的曲长笙,他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
  “你怎么跟她一起来了?”

  玄月见玄裳这个态度,嗔怒道:

  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我不过是想找她一同跟我们一起走。所以才让崇凛在这等着呢。”

  玄裳翻了一个白眼:

  “你总是这么善良有什么用啊?人家压根就没拿你当好人。”

  “我们四个人本身就应该互帮互助!我昨天就说你那样子不行,今天你给长笙道了歉,这事就算结束了!”

  玄裳闻言眉心一皱:“凭什么我要道歉?玄月,我们善良可不是给这种人用的,这样的人不过就是虚伪,不要跟她们浪费时间了。”

  崇凛剑眉拧紧:“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人虚伪了?”

  玄裳冷哼一声反问:

  “我又没有指名道姓,你们何必对号入座?”

  曲长笙半阖着眸子,充耳不闻。

  人家俩想一个唱黑脸,一个唱白脸,在这儿挤兑她,她又怎么可能不给他们机会?

  “走吧,崇凛,时间也到了。”

  长笙走到马旁边一跃而上:“多谢玄月大人这次出手搭救。奴婢感激不尽,改日定会报答。”

  玄月闻言微微笑,善意的叮嘱崇凛:

  “她早上都没吃饭,你带她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
  崇凛颔首,未再多看玄裳一眼,同曲长笙策马而去。

  玄裳气急败坏的:“你怎么又帮她!难道你忘了他都是怎么对你的吗?你不要这么善良啊。”

  玄月闻言讶异的抬眸思量片刻,落寞的笑了:

  “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?我又不是那种人。就算是她对我怎么样,我也不能说什么的,毕竟她是皇上身边的人。”

  “……”玄裳见她这副神情,俊眉拧紧,脸色不妙:“刚才她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?”

  玄月摇摇头:“她能说什么呀?刚才我的手下不知道为什么将她的饭碗弄赃了,她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,意思就是我管教属下不严。”

  说着又叹了一口气:“我现在只希望她不要告诉皇上才好,不然的话我只怕又有苦头吃了。”

  玄裳听见这话,更是怒气上头:

  “这个死丫头还有没有点规矩了,当初我还觉得她可怜,还帮了她几次现在没有想到,她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小人!”

  他言之凿凿的看向玄月,愤怒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心疼: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!”

  -

  “早上的时候怎么回事儿?你怎么没吃饭?”崇凛疑惑的看着她:“难道是因为玄月吗?”

  出了宫门,曲长笙两个人就放慢了骑马的速度,回想起方才玄月在自己面前的演技,倘若不是上一辈子认识她,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只怕这一辈子差点就要被她表面上的善意给蒙混了。

  曲长笙习以为常的口气:“宫中的人不就是这样吗,不过就是少吃一顿饭又饿不死。”

  崇凛皱了皱眉头:“如果玄月没有出现,他们会给你更难堪,是玄月救了你吗?”

  曲长笙愣了下,朝他看去。

  崇凛被她看得有一些发毛: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
  曲长笙饶有兴致的眯着眼:

  “你方便跟我说一下玄月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吗?你为什么会觉得是玄月把我给救了,而不是她把我害了呢?”

  “玄月不是那样的人!”崇凛下意识的反驳。

  但是当他看到长笙有些不好看的脸色,又莫名的有些心虚:

  “至少对我们不是这样。”

  呵。

  长笙冷笑一声,没说话。

  崇凛觉得气氛僵了,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把玄月往坏了想:“她待我们极好,虽说我人又冷漠,可是在我们面前,她都是那种小女儿家的神态,会哭也会笑,是个很善良的人,我想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
  误会?她俩之间已经不是误会了,是仇恨!

  那些下人那么讨厌她,而玄月又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。

  只会让那些下人变本加厉的欺负她。

  而且是无形中给那些下人撑了腰。

  但是现在玄月的地位动弹不得,她在宫中多年树立的形象又怎么可能一朝崩塌?

  曲长笙漠然:“我们还是赶紧到藏宝阁吧。”

  崇凛有些接不上话:

  “……今天我们一整天都会在外面,我请你吃包子吧,吃完再去藏宝阁。”

  “不用了。”

  长笙一扬马鞭,率先冲了出去。

  崇凛在后头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下去,只是看她这模样,心中颇不是个滋味儿。

  藏宝阁。

  一扇屏风后,沈一顾斜靠在长椅上,手中的弹珠捻了又捻,带着点点慵懒。

  “你怎么会来找我?长笙,皇上竟然也舍得放你出来。”

  曲长笙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头,想着沈一顾才见到赢尘一次,难道就已经看出来赢尘的心思?

  “奴婢来这是有事,想要求沈东家。”

  屏风后面传来窸窣穿衣声,沈一顾坐起身子,从屏风后面走出来:

  “我自然知道你是有事要求我,否则你也不会过来,我还以为皇上放你出来,你没了差事,想在我这谋一份。”

  斜眉轻挑,沈一顾的脸色有些苍白,他身上披着藏蓝色的披风,端的是不可侵犯的矜贵。

  曲长笙眉头皱了皱:“生病了?”

  “偶感风寒。”

  沈一顾伸手掩唇,咳嗽两声: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儿。”

  崇凛在一旁插话:

  “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种毒药是什么。”

  说着,他掏出一个瓷瓶,又拿出一盏小碟,将瓷瓶里面的液体倒入小碟之上,呈黑又偏绿,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体。

  沈一顾嫌恶的后退了两步,遏制着自己要干呕的劲头:

  “你们可真会挑时候。这是什么?发臭的血?”

  崇凛面不改色的重新将血液倒回去:

  “昨天还是新鲜的不过今天就臭了,但是血的颜色和尸体的无两样,这种毒药我初次见到。当中毒之后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暴毙身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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