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科幻末日 异世逍遥之皇后不坐殿

第七十二章 毒虫闹场

   晨光熹微,鸟雀啁啾,我起了个大早,神清气爽地来到院中,冲着身着雪白单衣,专心练功的男子打招呼。

   “早啊,魂。”

   “早,清儿。”魂收势回神,接过我递过去的毛巾,露出温软的笑容。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
   “跟你一样,起来练功呀。”我轻轻摘下一朵粉嫩的芍药,换下花瓶中的半谢玉兰,回眸笑言。

   “最近为了照顾你,好几天都没有碰剑了。现在你身子好得差不多了,我当然要抓紧时间重拾旧好了。”

   举起手中的玉柄宝剑冲他一笑,我凌空飞起,顷刻间人已飘远。

   踏进封园前院,一片宁静,除了早起的家仆在清扫落叶,没见到其他半个人影。

   “李叔,早啊。”

   调皮地凑上前去猛拍李叔的肩,我大叫一声,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迎上他明显被吓到的脸。

   “水儿啊,你这个坏丫头,又来吓李叔。李叔这个老身子骨早晚要被你吓趴下了。”李叔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训斥着我,眼神却溢满慈爱之色。

   “呵呵,怎么会呢,李叔。”我调皮地揪起他的胡须,左摇右摆。

   “您是宝刀不老,越活越年轻了。水儿肯定,您一定能长命百岁、寿与天齐!”

   “你这丫头,就会说好听的哄我们老人家。怎么这么多天不来看我们哪?老爷夫人可是想你想得紧呢。”

   “我也一直挂念着你们哪。只不过这几天琐事缠身,这不刚忙完就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吗?”搂着李叔的胳膊,我讨好地嬉笑道。

   “老爷夫人还没起床呢,小莲小兰这几个懒丫头也不知道起床干活。都日上三竿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这么大个府邸就让我一个老人家辛辛苦苦、前前后后地打扫,我老人家命怎么这么苦哇!”

   趁着李叔弯腰捡扫把的空隙,我悄悄地提起裙裾溜走了。

   李叔的念力惊人,而且不定期发作,留在他身边,绝非英明之举。

   “水儿,你来了!”正站在封夜寒的房门前探头探脑,清澈的男声自身后传来,满溢着惊喜与激动。

   回过头,山泉哥哥清俊如常的俏脸近在咫尺,纯净眼眸笑意盈盈地望着我。

  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眨眨眼睛,偏着头问道。

   “这是我家,我不在这里,会在哪里呢?”封夜寒好笑地轻扯嘴角。

   “我的意思是,这么早,你不在房间里睡觉,起这么早做什么?”

   翻翻眼皮,我气闷地哼哼道。我又不是失忆了,会不知道这是你家吗?

   “等你。”

   “嘎?”我回过神,不解地望着眉开眼笑的男子。

   “你不是爱一大早练剑吗?我就起床等你了。”

   “你不会这几天每天都早起等我吧?”我轻咬手指,语带惊讶。

   “我担心你急着练剑,一时找不到我就没有耐性等下去。只好每天早起,恭候你的大驾了。”封夜寒微微一笑,没有否认。

   “那真是辛苦你了。”吐吐舌头,我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
   “这几天比较忙,我就没有过来。不过你也真是笨哪,不派人问我一声,就那么傻傻地等着,牺牲了宝贵的睡眠。”

   “没关系,我愿意等。”封夜寒的眼神忽尔转黯,如烟如雾。

   “饿死了,我们快去吃早饭吧。”我忽地叫道,匆匆转过身。

   封夜寒的眼神传达给我的讯息暧昧不明又危险性十足,像极了初见我的风与宸,果断地结束对话对我来说绝对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
   “水儿,多吃点。”餐桌上,封夜寒不停地往我的盘子里夹着各式点心,好像我在别庄里没吃过一顿好饭一样。

   “不能再吃了,待会还要练剑呢。吃得太饱,我会消化不良的。”

   连连摆手,我狐疑地盯着他。“你是不是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像毛毛虫,就想把我变成一只肥肥的毛毛虫?”

   “水儿,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如果你是毛毛虫,那全天下的蝴蝶在我眼里都不名一文了。”封夜寒朗声而笑,清亮的眼眸饱含欣赏之色。

   “好吧,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,我就勉强收下你的赞美了。”我咬下最后一口香甜粘腻的驴打滚,笑逐颜开地点着头。

   “山泉哥哥,你会弹琴吗?”

   来到封心湖边,我拔剑出鞘,专心地对着满湖粉荷比划。

   “略通一二。”封夜寒语带疑惑。

   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
   “我新近开发了一套剑舞,想舞给你看,所以,请你给我伴奏。不知封大学士赏不赏脸?”笑眯眯地转过身,我充满期待地看着他。

   “求之不得!”封夜寒黑眸含笑,利落地取琴落座。“曲名是什么?”

   “你就随便弹一首调子舒缓、柔和流畅的曲子就行了。”

   自信地一笑,我摆好架势,专注地盯着剑尖。

   弦声起,点点飞花自琴声中倾泻而出。优雅美妙的琴音时而高昂流畅,时而低婉迂回,如泣如诉,如怨如慕。

   我飞速旋转着,在漫天飞花中尽情舞动,酣畅淋漓地将自己融于千丝万缕、如梦如幻的剑影中。嫩绿色的衣袖与裙角轻舞飞扬,引来彩蝶当空舞、画眉枝头鸣。

   美轮美奂的乐声渐止,我放慢脚步,缓缓凝神收势,就着弯腰仰面的姿势,顺势一抛,宝剑“嗖”地一声,稳稳落入剑鞘中,只剩下彩色的剑穗在晨风中轻舞。

   啪啪啪,热切的掌声及时响起,为我的表演划上完美的句号。

   “怎么样?”我站起身,接过封夜寒递来的丝帕,笑盈盈地问道。

   “此舞只应天上有。”封夜寒清澈的目光瞬间深沉,遐思无限地望着我。

   “如果你说‘此女只应天上有’,我会更高兴的。”

   乐呵呵地轻启红唇,我神采飞扬地打趣道。

   “水儿,这句话我早就有所体会了。你就是上天派来,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天女。”山泉哥哥酒窝深深,绽出迷人的梨涡。

   “是吗?我什么时候带给你快乐了?”

   疑惑地眨眨眼睛,我诚实地推翻他的臆想。

   “我好像一直在你家蹭吃、蹭喝、蹭住的,还胁迫你当我师父呢。”

   “这就是我的快乐啊。”

   封夜寒学着我的样子眨眨眼睛,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。

   “哦,我知道了,原来你是个m。”我瞪大眼睛,恍然大悟道。

   “什么母?”封夜寒疑惑地轻皱眉,好奇道。

   “师兄,你在这里做什么?她是谁?”

   我正掩嘴窃笑,一道娇嫩清脆的声音遽尔响起。紧接着,一道嫩黄色的人影毫不留情地向我扑过来,裹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狠厉。

   我迅速退后几步,横眉看向来人。

   嫩黄人影飘然而至,招式凌厉地攻向我,似乎把我当成死敌。

   来不及细想,我本能地架起双臂,影随身动,化被动为主动地与对方拆起招来。

   女子招招攻我重穴,我边轻松地一一化解,边在心中暗自庆幸:自己懒归懒,对于各种武功招式、护穴手法倒是勤加练习,不敢懈怠。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应付自如了。

   与我交手的女子虽然出手狠辣,但武功修为还不太深,在我的小心防卫下,她连续攻出十几招也没能贴近我的身体。

   抓住女子的手臂用力一推,我将她远远地甩向亭中,厉声道:“快住手,不然我就不客气了!”

   “看不出来,你还有两下子,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不客气!”

   女子冷哼一声,刷地拔出腰间的长剑,急速向我刺了过来。

   我惊呼一声,身姿矫健地躲开锋芒,迅速摘下耳坠,运足力道,远远地朝女子掷了过去。

   “当”地一声,耳坠重重击在剑柄上,剑身倏地自女子手中飞出,落在地上。

   女子惊呼一声,握住手腕,恨恨地瞪着我。突然猝不及防地自衣袖中飞出一枚飞镖,直直向我射来。

   衣袂翻动,青光一闪,封夜寒以极其优雅的姿势立于我们中间,食指与中指间赫然夹着一枚闪着幽幽蓝光的齿轮型飞镖。

   “师妹,我本以为你只是顽劣难驯,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。水儿与你素未谋面,你竟射出毒镖,要置她于死地。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!”封夜寒的一番疾言厉色令黄衣女子脸泛红晕,羞恼不已。她嗫嚅一阵,最终在师兄的瞪视下低下了头,但眼角余光仍狠厉不减,刀子般向我刮来。

   “封夜寒,你师妹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,对于陌生人也不问缘由,任意动武,倘若不是我还有几下护身之术,岂不是成了你师妹的剑下亡魂!”

   眯起眼睛,我言辞激烈地怒斥封夜寒。既然这个毒妇服你的管,我只好拿你兴师问罪了。

   “水儿,对不起,你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
   扔下毒镖,封夜寒凑近我,脸上写满愧色。

   “哼!区区雕虫小技,还伤不了我!”

   冷哼一声,我目光冷厉地瞪着他。

   “你师妹是没爹生没娘养的吗,为何如此歹毒狠辣?还是说,你这个做师兄的没有尽到管教她的责任,任她胡作非为?”

   “是我的错,我没有好好管教师妹,一直都以为她只是年轻好斗些,险些让你陷入凶险中。”

   封夜寒态度倒是诚恳,乖乖地低头认错,不敢有丝毫不满。

   “贱人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教训我师兄!告诉你,从小到大,我还没见师兄向谁低头认错呢!”

   黄衣女子咬牙切齿地对我怒目而视,神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
   “是吗?”我冲她扬起一抹假笑。

   “你是没长眼睛吗?没看见你师兄现在正乖乖地给我赔礼道歉呢吗,乱插什么嘴!”

   “杜心婵,你刚才叫水儿什么?”

   封夜寒突然回过头,狂乱地冲黄衣女子大吼一声,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凌厉。

   毒心蚕?这名字还真适合她,可不就是一条阴险歹毒、杀人不眨眼的毒虫嘛。

   “师兄,你怎么了,别吓婵儿呀。”

   师兄发火,非同小可。毒心蚕立刻收起满脸的戾气,瞬间变成眼神熨帖、神情温柔的小女人。

   厉害!真厉害!我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。

   这个女人,不但心毒,更擅长演戏,不知道用她单纯无辜的外表欺骗了多少人。不过,说起演戏,她在我面前只能算是班门弄斧、贻笑大方了。

   “我警告你,永远不许用那样的字眼污辱水儿,否则,别怪我翻脸无情,不认你这个师妹!”

   封夜寒的反应比我还激烈,俊俏公子瞬间变身黑面阎罗,恶狠狠地盯着毒心蚕。

   “师兄,这个女人到底是你什么人,你竟不顾我们的师兄妹之情,如此维护她!”

   毒心蚕胆怯地垂下肩膀,但仍心有不甘地指着我。

   “这个不用你管。你最好收敛点,别再惹是生非,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师父那里,叫你永远回不了家!”

   封夜寒不耐烦地厉声警告,转身看向我,回复柔和纯净的神情。

   “水儿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我想你此刻根本不愿再多看她一眼。”

   被毒心蚕这么一闹,我练剑的兴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,再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。点点头,我拿起宝剑,抬步往前院走去。

   “慢着,”毒心蚕忽地移步,挡住我的去路,脸色有异地看着我手中的剑。

   “这是师兄的剑,怎么会在你的手里?”

   “自然是你师兄送给我的了。”

   近距离看,这丫头长得还算不错,我忍不住扬起宝剑,逗弄起她。

   “不可能,师兄说过,这把剑是他的心爱之物,将来要送给他的心上人的。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”

   毒心蚕喃喃自语,表情失落地看向面无表情睨着他的封夜寒。

   “师妹,我说过了,我的事你不要过问。”

   封夜寒冷言冷语,把毒心蚕惊得不轻。

   “师兄,这么说,你真的把你的剑送给她了?”

   封夜寒表情平静、眼神无波地望着她,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
   我高高扬起柳眉,面有得色地看着她。

   “毒心蚕,没有问题了吧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
   大摇大摆地走过她身边,我“不小心”地狠狠踩了一下她的脚,才解恨地扬起唇角,潇洒离去。剩下毒心蚕抱着脚在原地乱跳,胡乱地叫骂不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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