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女生 浪漫青春 癖恙王妃,王爷非情勿动

第二十六章久梦成真

  午后,祁衍溯正指挥步兵训练,却见宫中大监来了,宣口谕曰“宣七王爷觐见。”

  祁衍溯忙上了马,到宫门口,交了佩剑。直入宫中,却见尚书袁保英也在,心中不禁诧异。本以为是有要事相商。却不想。

  灵帝见祁衍溯来了,喜道:”衍溯,父皇本就因你原本的亲事亏对于你,多亏袁尚书深明大义,愿意将掌上明珠许配于你。”

  祁衍溯一听先是一震,后道:“儿臣一直想趁年少,闻鸡起舞,朝前夕惕,以百姓安乐为己任,不想太沉溺于男女之事。若是儿臣未纳正妃,得袁小姐为王妃,自然喜不胜。只是如今儿臣已有一正妃,自然不敢领受。”

  “衍溯勿要推辞,父皇知你胸怀大志,心怀民众,只是父皇也知道那王妃,繁衍子嗣也是皇家大事,切莫疏忽。袁尚书也道,知你有正妃,而你又品行端正,重情重义,自是不好休憩,故也不自觉千金委屈,此乃真贤良。”

  “是,儿臣遵旨。谢父皇。”灵帝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让人毫无拒绝的余地,祁衍溯见推辞不过,便只好答应。

  灵帝眉开眼笑,道:“好好好,真真是金童玉女。”

  袁保英也道:“谢皇上。”

  “朕今日便让司天监测算天象,选一黄道吉日迎袁家千金入六王府,另朕特例其享王妃入府之大礼。”

  灵帝本就对祁衍溯寄予厚望,一直想为他再寻一贤内助,如今这袁保英总算随了他的心愿。内心欣喜,却又不乏担心,自古为君位,逼压自己父皇退位让贤的不在少数。因而还是有些防范之心的。

  祁衍溯从内殿出去,心下总还是有些许诧异,九皇子祁治沅不曾说有意迎娶袁保英之女,而且看那次宴会,袁保英一直都在明确站在祁治沅那边,如今又怎么突然改了主意。此事真是颇为蹊跷,看来这袁家小姐是不得不防了。自古用女儿做政治博弈筹码的人不在少数,谁又能保证,那袁保英会免俗。

  祁衍溯本打算再归军队,想着日夜与军队一处,却又觉得不妥,若如此做,恐其父皇疑心,于是也未回军队,只交代了些事,让云实去吩咐于贺庭等人。自己回了王府。

  奚念正在房内与玉竹下着围棋,素手拿捏起棋子,闲闲的放下。他来了,也浑然不觉。祁衍溯道:“王妃好雅兴。”

  祁衍溯这才惊觉,忙起身道:“王爷回来了,臣妾给王爷请安。”

  “免了,王妃此局倒有趣。竟是棋从宽处拦入腹争正面。”祁衍溯道。

  “不过随便下着玩玩,打发时光罢了。”奚念道。

  “王妃会下棋之道,今日本王倒是有一局,不知王妃可会解?”祁衍溯看着奚念的眼睛,她明眸皓齿,眼波流转。

  “今日父皇召我去宫中所为一事,说要再为我纳一位侧妃”

  “那臣妾先恭贺王爷了”奚念不为所动。心里想到,这袁迎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,这倒是有趣。那便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。

  “王妃倒是有班婕妤之贤德。”

  “王爷谬赞,臣妾不敢领受。只是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"奚念淡淡道。

  祁衍溯自是知道她是何意,便付诸一笑。看来她还是懂得的。

  “也是,王妃也怕自身无立足之地。”

  奚念只道:“树倒猢狲散,这道理臣妾还是知道的。”

  祁衍溯的手不禁紧握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,道:“很好,王妃又该如何让树不倒?”

  祁衍溯本就知道奚博一向不参与党派斗争,只做好自己本职之事。一门心思基本都在他这得了怪疾的女儿这里。

  说来也奇怪,奚家枝叶稀疏至此,奚博似乎也不觉着急,也未再续弦。只有一方妾室,还未有所出。

  由此可知,奚博应与原配的感情很是不错。原配死后便倾力于扶养独女。

  都听朝上的官员说,奚博一向是按时回府,每每奚家独女旧疾发作,他更是请休多日。还好,也算是明哲保身,因不入党派,也未被视为眼中钉。

  由此可见,奚博的唯一牵挂便是奚念。

  奚博肯将独女心甘情愿许配于己,没有半分阻挠,恐还是认可自己的,否则,奚博也将冒着大不敬之罪,极力阻挠。

  故奚博必不会拿奚念当做棋子,来下这盘棋,他甚至未想参与进来。

  祁衍溯深思至此,方才对这奚博有些许信任。只是那日她去皎思阁作何,自己还未可知,故也不可完全信任,但不如就自己先去试探她。

  若她能帮扶自己,那便是最好。她天性聪慧又知诗书,通晓历史,了解政治。虽是女流之辈,却并非等闲。

  奚念“臣妾虽愚钝,却也愿进些绵薄之力。只求王爷可保臣妾一世平安,保奚家经久不衰。”不如就和祁衍溯联合起来,这样弄倒袁迎珠就更容易了。

  祁衍溯道:“甚妙。”

  房内就其两人,祁衍溯见她眼眸如星光流转,忽的想起第一次见她她一副天真的样子。如今她冷静异常,好似算账的先生,心里自有一副算盘。倘若她不在此局,她是否应与花草相伴,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

  袁迎珠卧病多日,听其母亲说“皇上已赐婚”,欣喜的不能自已。

  吵着闹着不肯再呆在榻上,马上便下了地。

  催促了丫鬟,婆子等人去采购东西。

  又央求其母亲早早将嫁妆拿出,她自己又清点一遍。

  前几日本不肯喝补药,只喝些粥。如今却急着进补,女子还是要一个好气色的,又想日后要为七王爷延续血脉,不禁羞红了脸。面若粉桃。

  袁府如今唯一的血脉袁赢知今日回了府。

  如今半年过去,他才回来复命。

  “我这一回来便听闻家中有喜事,妹妹竟马上就是王妃了,臣恭贺七王妃。”一回来也袁赢知未解脱下朝服,便来到大厅,恰好袁迎珠,袁保英,以及袁夫人都在。

  “这一回来便知道你有了个王妃妹妹,连你父亲,母亲也不理了。哪里还有什么礼数。”说道袁保英,却无丝毫愠怒之色。

  “儿子请父亲母亲的安,儿子这不是刚知道有喜事,便想着赶紧来恭贺妹妹,这才先没有给父亲母亲请安,还望父亲母亲莫要怪罪。”

  “罢罢罢,谁不知道你自小也疼爱你妹妹,当真是个好哥哥啊。”袁保英道。

  袁夫人虽然心下终还是有些尴尬,却还是附和的笑笑点点头。

  “多亏那时去当了副使,不然都没有给妹妹的贺礼了。”袁赢知说罢,从袖中取出一个乌文雕花锦盒。极为小心的递给袁迎珠。

  袁迎珠自以为生在名门望族,从小养尊处优什么没见过,于是也不甚在意。只是一近距离看到这锦盒方才觉得有些惊异,问道“这是什么木制成的,怎么从未见过?”

  袁赢知笑笑道:“晋代崔豹《古今注》中曾记载“木出交州林邑,色黑而有文,亦谓之文木。这便是乌文木。如今已经很是罕见。”

  袁迎珠道:“二哥哥带回的东西果然不同寻常,连盒子都如此珍贵,相比里面的东西更是贵不可言。”说罢便小心打开盒子,一看不禁惊叹一声:“这难道是......”

  “不错,正是后赵著名的门阀贵族施家大夫人苏景曾戴过的萧夙佩,这可是从唐代流传下来的,相传当年唐玄宗在纳杨贵妃之前有一梅妃,梅妃擅舞,唐玄宗因此特命人寻访天下啊之好玉,最后从万千玉中选了质地,色泽最好的,制成这一萧夙佩,赠与梅妃。”袁赢知顿了顿。

  “当年施家可谓是高门大户,富可敌国。哪里想一场战乱,竟成了叛国之贼。一日之间,繁华不再,落得该诛杀的被诛杀,该流放的流放的下场。家产全被没收,这萧夙佩恰逢机缘落得一小族手中,因是叛国之贼寇的东西,私藏着总觉不安,又不敢交予朝廷,怕被误认为同伙。我恰逢结识了这家人,听闻此事,便将所带盘缠外加后赵上次的几两黄金一并给了他,于是得到此物。”

  “小户人家,总是胆小怕事。”袁保英道。“这等好事倒是让你给碰上了,若不是如此,恐怕这玉佩是千两黄金也不换。”

  袁赢知点点头。

  袁迎珠细细抚摸那玉佩,轻声说:”我听闻那施夫人也是极擅舞艺的,曾经想要重新编排恢复霓裳羽衣舞曲。“

  ”没错,只可惜最后落得一个被溺死的下场。“袁赢知道。

  ”这等晦气东西,戴在身上恐怕也不好。“袁夫人说道。

  "哎,这等东西他人都触及不到。如今赢知带回来,乃是天意所致。证明迎珠才是这玉佩真正的主人,有有何不能戴的?"

  袁夫人见袁保英这般说,也无话可说了。

  ”父亲说得对,再者说这等宝物,自然是与我最为相称了。出嫁那日我便要戴着这块玉佩‘“

  因要迎娶侧妃,故原本恢复平静的王府又热闹了起来。流言也随着忙碌增多了,好似夏日的花粉,四散于空气。众人都知奚念有癖恙,祁衍溯又这么快有了一个侧妃,于是人们便无端揣测,这奚念当王妃的日子要到头了,日后这还得是侧妃的王府。

  祁衍溯倒也不恼怒,玉竹却气的直跺脚。“也就是小姐好脾气,容得他们这般放肆,小姐平日里最是体恤他们,逢年过节还分发东西,让他们补贴家里。若是家里有了困难,告诉了小姐,小姐还拿出体己钱来棒他们,如今这一个个势利的样子。不就是一个侧妃么,终灭不了小姐的次序去。”玉竹嘴里嘟囔个没完。

  “还未成婆子,便如此多话。原先在正月里,怎么不多吃些麻糖,粘住嘴巴,看还多不多嘴了?他们怎样说便说去,再者了,有新的侧妃,众人难免好奇。他们一向劳苦,唯一的解乏法子不过就是唠唠家常,便由得他们去吧。”

  “小姐的大道理一堆,怎的不讲与他们听听,让他们闭上嘴,好好做活。”

  “休要再多言了,你便去看看迎娶侧妃的事物可办好了?”奚念吩咐到。

  “奴婢不去。”玉竹还在赌气。

  “越发娇纵了你,罢罢罢,我亲自去。”说罢,奚念便起了身。玉竹却抢先出了门。

  奚念无奈,还是出去了。院内张灯结彩,一片红色的喜庆世界,红的晃眼让人看的难受。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
评论